死罪

审:”她是死囚,你为什么要和她'那个'?”
犯:”我想救她一命!”
审:”为什么?”
犯:”×警官,您听我交待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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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多年前,我和她家是邻居。那时,我父母健在,两家关系不错,有一天邻居来我家串门,带来了扎着羊角小辫的她。
大人们热情洋溢地天南海北地侃着。
看到我俩不亦乐乎地玩着游戏,邻居被感染了,脱口对我父母说:‘’长大让他们结成一对,我们做亲家,怎样?‘’
虽然当时我和她年纪尚小,但似乎听懂了,于是玩得越发肆无忌惮。
但过了不长一段时间,我父亲突然患重病去世了。
办丧事那几天,邻居热心过来帮忙,对我和妈妈嘘寒问暖的,但过后没几天就突然冷淡下来了,不准我们来往、一起玩耍了……
于是我们暗中继续来往,一起游戏,还扮演夫妻,谁也离不了谁。
有一次,我们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嘻戏,被她父亲逮着,我被呵斥,她被拖回去。我半夜还听到她的嘤嘤哭泣。我躺在床上,翻来复去难入睡,毫无办法,只能唉声叹气……
多年后,她长大成年,要出嫁了。那天早晨,她抓住门框,死活不肯离去。
那一年,我也当兵了,坚守在南沙甘泉岛……
我们仍然忘不了对方,鸿雁传书。
若干年后,我转业到看守所,成了一名“狱卒”,又因工作勤奋加上好友的转折关系,我终于熬成了一所之长。
突然有一天,我做梦也想不到,我居然在呈报的材料中看到了她的照片和名字!一瞬间,我惊呆在办公桌前……
她“犯事”的真相你们也知道了。婚后她老公总觉得:她的心,不管怎样也不属于他,于是他经常虐待她。有一晚他喝醉了,一怒之下左右开弓,打得她鼻青眼肿。她也异常刚烈,冲到客厅,操起茶几上一把水果刀予以还击,捅进他胸膛,于是他仰面倒在了血泊中……
她的所作所为、一切动机都是为了我呀!于是我就利用职权和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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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台上的警官们眼圈都红了,其中一位稍稍地说:“伙计们,都是战友,我们从轻发落吧?提出建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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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:胡勇 (1964—),男,江西九江人,江门职业技术学院副教授、律师、硕士,主要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、法律的教学研究以及律师工作。
联系地址:江门职业技术学院 13664901026
E-MAIL:hy6465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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